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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2, 2010 / lmm2001

搬家到新浪 – http://blog. sina.com.cn/lmm2001

终于不能忍受wordpress, 搬家到新浪. 中间丢到了一个月的posting,包括和那个神经有些打劫的姐姐的遭遇。很多事情,忘掉了丢掉了,挺好。
http://blog.sina.com.cn/lmm2001

November 12, 2010 / lmm2001

This is frustrating

It’s been a few days since last time I could access this website. I suppose the email posting function still works. This is frustrating. Should I start a blog somewhere else?

November 10, 2010 / lmm2001

上不了自己的blog

最近今天都上不来,非常不爽。原先把blog设在windows live里是对微软的支持。哪里想微软不争气,把space关掉,强制我转到这个wordpress来。把我的照片都丢掉了不说,网站还动辄上不来。

November 7, 2010 / lmm2001

掀起了你的盖头来

几天前给小妞们唱这个歌,两个小妞都听得津津有味. 前天晚饭后带着佳佳在外面走,佳佳一如既往地兴致勃勃. 大概想起了这支动听醉人的曲子,于是唱道:

掀起了你的盖头来

让我看看你的尾巴

你的尾巴长又好呀

好像那煮熟的大面条

在爸爸妈妈的大笑中,佳佳一如既往地满脸幸福.

November 7, 2010 / lmm2001

丢了我的你

我的手机和笔记本同步时出了问题,我的通讯录里的人中文名字都变成了问号。好在手机号还在。我看着这些陌生的号码,实在想不出每个号码都是谁。两个问号是两个字的名字,三个问号是三个字的名字,然后呢?我就像一个一下子失去记忆的人,在亲友中恍惚游走。还记得我吗?我的你,我的曾经的你,我的也许的你?如果我还是你的我,迟早我会找回你。可是在忙忙碌碌的城市里,我们是不是还会打个电话,给一句问候?也许有些是该忘记该删掉可一直舍不得的,那就让名字一直是问号吧,不要再去搅扰已经渐行渐远的过去。

October 29, 2010 / lmm2001

遭遇

一个巴掌

还没有等我回过神来,我的右脸上已经挨了一巴掌。这大概是我一辈子以来第一次给人打了脸。我保持着风度和冷静,物业的工作人员慌了神,连忙伸出胳膊拦住她,一边慌张地歉疚地看着我。我镇定地问物业工作人员,我看我还是不用再谈下去了吧。他连连同意。我转身步伐款款地回到了公司。

虽然我表面镇定,心里还是感到一些别扭。打得并不疼,但是非常不爽。用一个不是一个量级的类比,就像在上个星期在爸爸妈妈居住的小区里散步,结结实实地踩了一脚狗粪便。同事看到我脸上怪异的表情,我轻描淡写地说,被门外的一个人打了一个巴掌。同事都大惊。

我还能怎么样呢?她是一个病人,我可以对一个病人以拳相向,把事态弄大么?尽管前些日子刚在健身房里上了一堂武术课,手里痒痒的。我也对物业的年轻人不满,明明她是个病人,没有道理可讲,还期望着和她和解,还建议我编造谎话,承认是我说她是“神经病”,期望息事宁人。事实证明,我还没错误,她已经对我动粗。和解无效。

慢慢平静了心情,继续工作。后来听保安讲,她扬言要报警,然后悻悻离去。我下班时,从五楼下来,左右察看,出了楼门,又左右勘察,一直到上地铁前,都怕那个妇女从什么地方冲出来。心里还真有些害怕。

事起星巴克

周二早晨到公司,还没有进门,就被三个同事拉到一楼的星巴克讨论,十万火急的一个项目。我们谈论正酣,忽然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过来,问:你们刚才谁说“精神分裂”了?我当时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她的脑筋可能有些执拗,一定是认为我们在谈论她。这个词很有可能是我讲的,但是不是原词,已经无从考证。我们讨论的是这个项目里有好几个方面要兼顾,互相矛盾,我们要像周伯通一样左手打右手才能干下去。我很冷静很礼貌的马上回答她,我们没有讲,我们在讨论工作,如果声音大,影响到她,我们道歉,声音放小些。她满脸狐疑地看着我,说她就是听到了,而且反复质问我的同事是不是他们讲的,大家都矢口否认。她个子不高,大概三四十岁,短发,穿着一件羽绒服,眼睛里执拗的眼神很特别。我这才注意到她一直坐在starbucks最里面的桌子上,桌子上摊着一些报纸杂志。她讪讪地回到自己的位子,我们继续讨论业务。过了一会儿,她又来质问,同样的对话,我的同事已经有些失去耐心。

我们喝完了咖啡,项目讨论告一段落,坐着扶梯回到公司。同事提醒我,看,她跟过来了。我们回头看她,她闪了,于是我便没有再寻思这个遭遇。

一个小时后,等我中午吃饭时,一出门,才发现她站在公司门外。她拦住我,说早上就是你说的,我听到是一个女声,而且就是你的声音,你是说我呢。我说,我没有说。她说,谁说谁就是说自己呢。我说好,我没有说,谁说就都是说自己呢。反复数遍。一起吃饭的同事还给她好言相劝,没有讲你,都是说自己呢。

等到我下班的时候,看到门前有同事指指点点,人人都说门外有个神经病,我才意识到她一直没有走。我就向保安介绍了一下事由,从另一个出口回家了。心里惴惴然。

神经打了结

昨天到公司,听保安说,她一直在门口等到晚上10点。在保安和物业的劝说下,才离开大楼。想必她没有看到我从另一个出口离开了。昨天一天她没有出现。我也不敢从她驻守的入口出入。

今天中午我和一个高高大大的印度同事去吃饭,从那个出口出去坐扶梯就是楼下的餐馆。我想也许没有事情了。但是我一出门,就看到她正从扶梯上来。我立刻拉了同事回到办公室,从另一路绕了一个大弯子去餐馆。同事不解,我简要解释给他,他不能相信有这样的事情。午饭回来,我远远地看到她还等在那里。

楼里的物业找我,说和她聊过。物业建议我承认“错误”,与她和解。我可以承认“我是在讲自己”,但是这样不能解决问题,因为我已经反复和她讲过了。我绝对不会承认我是在讲她“神经病”,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讲,一旦我“承认错误”,反而“证实”了她的幻想,她只能更怨恨,导致矛盾升级。物业的提议我没有接受,但是我同意和他一起去试图和解。我们一起来到她占守的地方。我打了个招呼,说,你好。按照和物业事先说好的 ,我说我前日是在讲自己的。她马上瞪着物业,质问道:你不是说和她已经调查过了,当时是说我呢?物业哑口无言。我理解物业早先和她劝说无效,就编了谎话,罗织了错误给我。我也看着物业,看他如何答对。就在这个时候,在我们都没有预料的时候,出现了开头的一幕。

自我,他人,安全感

自始至终,我没有讲过她是“神经病”,同事都一致认为她神经有问题。我对她抱有怜悯。她以为世界上的人都在讲她,包括同在咖啡厅里喝咖啡的几个陌生人都在议论自己是“精神分裂”,这是一个多么可悲的状态。她痴痴怨怨地在周二等到了晚上10点,一定是越想越生气,一定要找个说法。也许好不容易物业“相信”了她的说法,结果到头我还是不承认,于是就加以武力。

大概是因为读了情商的一些理论,我倾向于在她的角度上想,她的所做所为是可以解释的。但是并不代表她做的事正确的。如果她再出现,搅扰,威胁,我就要报警或者暂时在家工作了。出门要防止盯梢,我不能让她跟我回家,骚扰到我的家人。

她显然不是一个正常人。似乎现在社会里,心智不正常的人越来越多。是不是节奏太快,是不是压力太大,还是环境污染造成基因突变。正常的人,时不时也会钻牛角间,与自己,同事和家人过不去。越是受委屈的时候,就越要对自己好一些。如果因为觉得受到伤害或者不公正的待遇,就越把自己搞得很辛苦,期望寻得解决办法,结果只是积怨更重,进入恶性循环。

忽然觉得安全感是多么重要。尽管地铁里大街上天天都有无数的陌生人,有的和我挤在一起,我们一般不会担心他们会行凶作恶,白天在公园里可以放心地散布,夜里在家里可以安然入睡。美国人在9.11之后安全感严重受挫,前些日子里新疆的歹徒滥杀无辜后也让当地的人们丢掉安全感。有很多东西都是很珍贵的,不能用钱来买的,比如亲情,健康,和安全感。没有安全感就没有幸福可言。白岩松在自己的新书里写道:快乐是一时的,就像喝一听可口的饮料,听一首好歌;幸福是持续的,平静的,和安全感息息相关。

这个遭遇给我的安全感造成了一点点威胁,但是我还是希望和相信,这件事会慢慢过去。希望我的亲人朋友都能一生一世,快乐安全幸福。

总结一个小教训

美国9.11后,大家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在飞机场,只要有人讲”bomb”这个词,不论上下文,不讲缘由,马上抓走。我从此也告诫朋友,在北京的公共场合,尤其是星巴克,一定不要讲“神经分裂”一类的词汇。

October 25, 2010 / lmm2001

四季轮回

还没有回过神,冬天就到了.早晨沿着二环步行到公司,冷风凛冽,满面的汽车尾气. 幸而天是蓝的,心情还不错.

来到公司的头一件事情就是邻座的同事要辞职,去startup开拓新事业,实现新的人生。我大约知道他迟早要离开,做了这个决定,华丽转身,为他高兴。可是心里总是不舍。共事一年,曾经和老板在后海的四合院里开会喝茶,一任核桃从头上落下;曾经一起做数学题,把真实的商业案例抽象化;还有在北京机场被大雪困了11个小时,给我上课pc 101;还有的就是为了工作较劲;但是business is business, personal wise, it does not hurt.

在朋友同事的故事演绎里也考虑自己的往来,我现在不是很有勇气去startup里闯荡江湖。无论怎样,喜欢和有朝气有智慧有想法有幽默感的的朋友在一起,每个人让我多想几分钟,也许有一天会尝试新的东西。

October 22, 2010 / lmm2001

emotional resource

I think it is from the book “Tipping Point” that one can rarely have close friends more than 12. It’s because, emotion, as time and money, is also a scarce resource.

我记得和以前公司的老板讨论这个问题。 他是公司的主席,在公司的员工集会上,他要和员工聊天,打招呼,有时候他到精疲力尽,再也提不起精神和笑容。不是他不关心员工,而是他的emotion,连同他的体力,已经耗尽。

喜怒,哀乐,爱恨,人人都有的情绪。有人情绪的阈值比较低,资源丰富,有人的神经比较坚韧麻木,相对的情绪起伏就会少一些。不管是谁,资源都是有限的。没有情绪的时候,不是冷血,不是不关心,也许只是暂时的休息。

October 20, 2010 / lmm2001

小T

小T是我的健身教练. 回国来一年,健身教练是我生活中的一个重要组成. 这个方兴未艾的职业里,大多是80后的年轻人. 开始找私教是为了学游泳, 一年之后,他们已经成为我忙碌日子里的加油站.

小T是科班出身, 大学毕业后在北京一些健身会所里工作. 请他做教练是因为刚刚进gym时他来做体能测试。这是sales的基本起点,指引给会员健身目标的曙光,于是我在gym一队帅哥靓女的教练里请了他。很随和很耐心的一个年轻人,高高的个子,亮亮的眼睛。小T有很多学员。我们也讨论他的收入水平,一个基本稳定的客户群,小T的收入在北京毕业3年的本科生里应该还算不错的。

可是小T要回老家创业了。小T不满足在北京给人打工,回家乡可以和朋友一起合伙开一个健身会所,从事教学和经营。他要告别拼打7年的北京。我隐约能理解其中的憧憬和挣扎,正如我一年前告别西雅图的家。北京是家,但是已经不是我离开时的家。西雅图不是十全十美,但是安逸舒适熟悉。尽管是回家,需要重新适应。他和我是同乡,回家只是几个小时的火车。可是创业是一个很大的决定。投资,客户,柴米油盐的经营。小T有些焦虑,有些期望,在压力下打点着在北京的最后几周,买车,上课,搬家。

26岁的我在做什么呢?研究生毕业后,在公司里兢兢业业地做excel ,分析飞机运营成本和收益,对前面的路没有明确的期望。转眼已经是将近十年了。我对怀有理想敢于去闯去尝试的年轻人充满了尊敬。言及创业的风险,小T说,我不会失败的,关键是你如何定义成功。我觉着他的肯定过于乐观,还带着一点点焦虑,和要说服自己的倾向。但是我也同意,就算是投资创业不成功,也不见得是失败。有梦想,有追逐梦想的勇气和决心,有承担风险和创造的行动,人就会一直年轻。

我很想知道小T回到家乡后创业的进展,但是也许永远也不会知晓。北京这个忙碌的欲望都市里,每一个小人物都有很多故事。大家都匆匆前行。我的职业进展的下一步在哪里呢?

我也许还会请一个教练,小T推荐的另一个同乡的女生,风风火火的干练的样子。我会记得小T上过的课。同事告诉我他的人生愿望-remembered by others, have a happy family, and explore the world. 我最近才意识到我会很自然地记住对曾经的人和事,尤其是一些随机的细节。这种禀赋是blessing and also curse。For friends and colleagues of mine, it will be so easy for them to be remembered by me. 在随机的时候,想起曾经的同路人,祝愿大家都能健康安全,追逐自己的梦想。

October 14, 2010 / lmm2001

Chemicals and obsessions

More and more, I think chemicals are the culprits of human being’s emotion. The problems are human beings generate these chemicals by ourselves. Falling love, getting angry, missing someone, wanting something,… obsessions of all kinds.

I bow to the chemicals of my own from time to time. I miss my beloved ones, family and friends. It occurs suddenly and randomly, the feeling of missing would occupy my mind. I can recall the most trivia details of someone many years back. The feeling of missing someone can get strong and helpless especially for people I know I will never see again. These feelings and hours and days come in waves. Years after years, I learn how to deal with these chemicals and waves: keep writing and reading, focusing on other things, or taking it easy and surrendering to the feelings for a moment. Music and workout can be a good way to divert except that sometimes music and workout can become obsessions too.

Waves will go eventually. So it’s just matter of time. Waves will come eventually, and it’s just matter of time. By the end of day, I have to accept the chemicals are part of me. I learn to be aware when I become the prison of chemicals at any given time. The more academic way to apply to the case – knowing one’s own E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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